好久没有更新自己的博客,甚至有时都忘了自己博客的地址,偶尔想起来,要进去看一下,还要到google里去搜索一番,一直很得意自己给博客起的那个名字“清风笔谈”,因为搜索时,似乎叫这个名字的博客就只有我的一个。而这个博客从开启到现在才两年时间,最初的那些热情早就被日常琐事冲淡,而听胡秘书长这一番话,心中便生出些许敬意,看着她带来的两本大作,心想他们应该也忙于日常事务,而却能在工作之余笔耕不倦,那样一种对于文字的坚持,或许才是真正的热爱吧。
于是打开电脑,再次搜索自己的博客,记录这样一段心情,希望文字能让自己三十岁?突然觉得有点恍惚,没有儿时对于新衣服的期待,没有收到压岁钱的喜悦。从小就从老师那里听说孔夫子说的“三十而立”,总以为那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,就这样在新年的早晨被妻子轻轻地一句话给穿透,一切变得那样触手可及。
突然开始思考生命的意义,难道仅仅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,一次又一次在时间魔术师的金属棒的指点之下,从呀呀学语开始到意气风发,然后再成为一个暮暮老者?
三十年前我是一个孩子,而三十年后,我俨然已是一个父亲,看着那个流淌着与自己一脉相承血液的孩子哇哇地哭,咯咯地笑,然后露出几颗小小的牙齿,有时会觉得血缘是一种最原始的神奇密码,他能让你和小小的他之间,竟然有着一种不可言语的情感。而看着他的成长,却又让你生出许多关于时间的感慨来。
于是在早上吃好早饭之后,随兴所至,开车至余姚,从火车站出发,奔向天一阁这个主题。
大学同学阮野是地道的宁波人,下了火车之后有她的带领,省去了许多寻找时间,走在路上时,下了一点小雨,心中还有点窃喜,余秋雨这位大文人去天一阁时,下了大雨,那我们四人也算是小文人了吧。
这座藏书楼在一个不起眼的转角处,一旦进入这些古时的建筑后,才发现是别有洞天,就像是藏在这座现代城市中的一片宁静。既然是博物馆,藏品自然丰富,我们只能是走马观花。也未能像前代大儒一样登顶书楼。但他们登楼的举动,却让我有了一些遐想。
我们坐火车出发的起点站,正是第一位登顶这座书楼的外姓人士,黄宗羲的家乡,书楼对于黄宗羲开放,是因为他的学识与文化人格,书楼也因为对黄宗羲的开放,使她平添了许多亮点。在天一阁博物馆的一个展厅里,有着登顶过书楼的文化名人的介绍,刻于石上,
当我看到央视主持人李佳明说到,他的母亲,一个普通的灾区百姓,现在每天在做的,是不停地蒸馒头,送给那些解放军官兵,泪水便止不住的流下来,在灾难面前,我们显得如此渺小,但是,我深深的为这样一个中国母亲感到骄傲,一个无助的灾民,一个普通的中国母亲,在那样一个时刻,她一定也曾惊慌失措,一定也曾坐立不安,但是,在稍稍安顿之后,她所能想到的,竟然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,但却值得她坚定去做的举动。或许她的力量是有限的,她无法冲到前线去救人,她无法去搬开一块又一块的砖头,但是,她,如同千千万万的中国母亲一样,用她们的爱,在温暖着这片劫后余生的土地。
当那个被接到演出现场的灾区孩子与她的父亲接通电话之时,我想,所以的人都会为她动容,我无法听清她父亲所说的方言,但我感觉到了里面的“感谢”二字,感觉到了那样一个农民对于救源者最为真诚的情感。纯朴的农民或许不知该如何表达他的情感,但我想,那一刻,不必有说来惭愧,这是我第一次聆听三北讲坛,而且是在一个夜班之后,带着一大堆的东西,但我进入那样一个课堂后,一下子被我们慈溪人的那种对于文化的敬意所感动,从白发苍苍的老者,到天真的孩子,将那样一个并不算小的房间围得那样严实,如果文化也有厚度,我不知那样算不算得慈溪人的文化厚度。
周先生正如他的一本散文书的书名一样,很安静,很儒雅,其实很多作家是不善言词的,我从周先生的娓娓到来之中,看到的是一个真实,但又超然的学者,一直久仰先生的大作《妞妞》,但一直不敢去读,因为怕读到太多的伤感,而周先生对于生活与快乐的理解却又那样的简单,一个著名的作家最快乐的时候竟然和普通人一样,就是在谈恋爱之时,和初为人父之时,突然想到,他的作品之所以会让这么多的读者感动,就是因为他将文化回归到生活的本来意义,并在之中作出了一个学者的解读。
做自己喜欢的事,和喜欢的人在一起,平平淡淡的两句话,